出了声,“傻样。”
沈流萤说着,在长情脸上轻轻捏了一把,然后又问道:“秋容呢?秋容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长情道,“我让他在旁屋歇着。”
“回来了就好。”沈流萤点点头,“不然要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或是危险了。”
“秋容虽是蠢了些,倒还不至于到出去叉几条鱼就回不来的地步。”长情道。
“……你还真是专业坑属下。”沈流萤又有些同情秋容,又问道,“达木来过没有?我没有睡过头吧?”
“萤儿不急,达木还没有来。”长情边说边将沈流萤抱到一旁的凳子上坐好,凳子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铜镜和木梳,“萤儿坐着,我帮萤儿梳梳头,萤儿的头发有些乱了。”
“好啊。”沈流萤笑着坐直身,“顺便帮我绑条辫子。”
长情为难了,“我不会。”
“我不管。”沈流萤将双手手肘抵到了桌沿上,双手托着腮,笑盈盈地等着长情给她梳头。
长情只好道:“那我要是梳得难看了,萤儿不能怪我。”
“那可不行,我要好看的,要是编得难看了,你就拆开了重新编,编到我满意为止。”沈流萤一副小女儿家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