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不顺口,又为何要说外边的话?这浇花的姑娘一身苗人打扮,明明就是寨子里的人,却为何不与她说苗话?
姑娘听着老妇声音沙哑的话,先是怔了怔,然后将手中的木瓢放了下来,看着盆中开得正好的花儿,轻叹着气,不解道:“可它们明明都还活得好好的啊,您却为何总是说它们活不过来?您说的话,我总是不懂……”
这姑娘明明做一身苗人打扮,可她说的话……却不是苗语!
她说的话,一丁点苗人口音都没有,她说的,是大山外边的话!像长情他们说的那般的话!并且口音与长情他们一模一样!
“你不懂,你也不会懂……”老妇的声音依旧沙哑,就好像沙漠里就快渴死的人似的,可这姑娘既然有水来浇花,就不可能没有水来给这老妇喝,是以老妇不会是因为快要渴死才会有这般沙哑的声音。
姑娘伸出手抚了抚眼前朱砂色的花儿,神色忧郁。
她的确是不懂,就像她不懂那个人的心里会不会装下她一样。
“来,你进来。”屋里的老妇唤了正对着朱砂色花儿发呆的姑娘一声。
“哎,来了。”姑娘收回手,站起了身,拍拍裙子上的褶皱,转身走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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