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不明白,如此充满绿意与生机的大树,怎么会没有鸟类。
没有鸟类,连一只虫都没有。
小麻雀觉得很奇怪,非常奇怪。
这种明明生意盎然的大树却偏偏给人一种死了的感觉,只有死了的大树,才不会招来鸟儿。
可这株巨树明明长得好好的,漂亮到了极点,绝不可能是一株死树。
虽然眼见为实,也的的确确这株巨树繁茂不已,可小若源却不禁然在心中问了问自己,这棵大树……绝不可能是死树吗?
巨树正南面有一间木屋,紧挨着巨树树干而建。
木屋前有几盆土,土中栽种着几盆不知名的花儿,朱砂色的花儿,开得正好。
此时正有一名容貌清丽,年纪约莫十七八的姑娘蹲在花盆旁,正拿着木瓢从身旁的木桶里舀出水来浇花。
就在这时,只听木屋内有老妇苍老沙哑的声音传来,“那花儿啊,不用浇水了,就是浇再多的水,它们也活不过来……”
老妇的话语带有浓浓的苗人口音,可她说的却不是完的苗语,而像是达木与巴依还有大山脚下那对药农夫妇和长情他们说话时那样的话,大山外边的话,说得极为不顺口。
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