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头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摘了,然后把衣裳脱了。”沈澜清又道。
“干嘛?”
“……你到底还洞不洞房了!?”沈澜清有些恼。
“哦,好,我这就把东西取下来。”
片刻后,只着亵衣亵裤的越温婉跪坐在床榻上,就坐在身上只余一条亵裤的沈澜清面前,双颊的绯红更甚了些,道:“沈澜清,我有点紧张。”
“你这会儿紧张也没用。”沈澜清的眼睛盯着越温婉身上的藕色亵衣。
他的心,竟也有一丝丝的紧张。
“要不我去把灯灭了?”越温婉又道。
“留着。”灭了他还怎么看?
“哦。”越温婉还是没有在沈澜清面前将亵衣亵裤脱下,她是真的紧张。
沈澜清的手这会儿伸了过来,伸到了越温婉背后,伸到了亵衣系带的地方。
越温婉紧张更甚。
“我说越温婉,我可先跟你说好,待会儿你不许乱动,你老实躺着就行,听到没有?”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就你那随便一掌就能打死人的力道,你要是动了,我岂不是死了?懂了没?”
越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