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合卺酒,还有夫妻结发!”
“越温婉你怎么就那么事多!”
“嘿嘿嘿,沈澜清,你这样嫌我事多会让我觉得你着急着要和我洞房的。”
“……”沈澜清立刻黑了脸。
他有表现得这么裸!?
沈澜清环抱双臂,坐在床沿上不动,看越温婉兴冲冲的拿来剪子,在他们二人的发尾各剪了一小缕头发,然后用红绳将这两缕头发绑到一起,最后撞进一只绣工精致的小荷包里,末了她举着小荷包在沈澜清眼前晃,像个得意的小女娃,道:“清幽亲手缝了送给我的,好不好看?”
今夜越温婉的双颊总是染着薄薄的绯红,不知是被这满屋的喜庆大红染红,还是因为娇羞赧红,可不管是因何而红,沈澜清都觉得今夜的她,嗯……挺漂亮。
所以——
沈澜清没有回答越温婉的问题,而是抓着床榻上的薄衾哗啦一抖,将薄衾上散着的枣生桂子都抖到了地上去。
看着枣生桂子哗啦撒了一地,越温婉当即问道:“沈澜清你干什么?”
“难道你要枕着这么一堆硌人的玩意儿和我洞房?”沈澜清又是一脸嫌弃地白了越温婉一眼。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