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又将沈流萤搂进了怀里来,不过这一回是让她背对着他搂在怀里的,以让她的手能搭在他的腿上。
沈流萤将右手五指轻搭上自己的左手手腕,静听脉象。
马车匀速平稳地行驶着,并不影响她诊脉。
长情双手环在沈流萤腰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手。
片刻后,只见沈流萤面露震惊之色,以致她本是轻搭在左手腕上的右手蓦地朝下按。
长情虽不识医理,但他看着沈流萤这轻微的举动变化却能感觉得出情况不对,使得他本是由沈流萤安抚得已经渐渐放松的心蓦然之间又拧了起来,同时将沈流萤的双手紧紧握在手里,慌张地问道:“萤儿怎么了!?”
沈流萤没有回答长情的话,而是将他紧握着她的手挣开,重新为自己诊脉。
长情一动不动,只死死盯着沈流萤的手看。
少顷后,只见沈流萤将右手从左手腕上拿开,拿开之后又一次搭上左手腕,再一次为自己诊脉!
如此反复,就好像她不能或是不敢相信自己诊到的脉象似的。
就在沈流萤第三次为自己诊脉后,长情慌得又将她的手握到了手里来,同时抱起她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将她的脸轻捧着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