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萤怔怔,不由又笑了,将长情的手臂从自己身前掰下,“爹给你的书和大夫给你写的需要注意的事情你都白看了,瞎紧张。”
“那有什么办法能让萤儿不受孕吐的折磨?”爹的书上写了,母亲怀他的时候,孕吐的情况很是严重,吃的少不算,还总是吃了便吐,这样的情况足足延续到生下他为止。
“按道理说是没有。”沈流萤握住长情的手,以免他又平白无故紧张,“不过待到我能见到墨裳的时候,问问她有没有办法,也说不定我的孕吐情况不严重呢?不严重的话忍忍就好了,女人嘛,既然怀了身子都有可能要过这一关的嘛,没事的,不用担心。”
沈流萤说完,微昂起头凑近长情薄薄的唇,在上边轻轻啄了一口,见着他一脸呆萌样,便忍不住抬起手来对他的脸又揉又搓的。
长情果然还是不放心,“萤儿给自己把把脉好不好?”
“好好好,我给我自己把把脉,让你这个呆货放心。”沈流萤用力搓了一把长情的脸后才收回手,“不过我的情况你个呆货也是知道的,见不到墨衣墨裳,我连最基本的脉象感知都时有时无的,不知道能不能诊得出脉象,若是诊不出,待到了西原县再找大夫给我瞧瞧,嗯?”
长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