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容重复一遍道。
“那个死馍馍的媳妇儿……有身孕了!?”卫风死死盯着秋容,甚至还用力抓上了秋容的肩膀,脸上写满了震惊。
然,还不待秋容回答,便听得卫风忽然得意地大声笑道:“那个死馍馍要当爹了!?这不就是说我要当二伯了!?”
卫子衿紧跟着泼冷水说出又一个事实,“爷,您错了,您是师叔。”
“放屁!”卫风瞪卫子衿一眼,然后又呵呵地笑了起来,“我们兄弟四人里边,那个死馍馍最小,我排第二,我是二伯!”
卫风这高兴的模样,就像是他的媳妇儿怀了身子他要当爹了似的,与长情得知沈流萤怀了身子时的喜悦程度不相上下。
卫风说完,当即笑吟吟地冲马车里的沈流萤喊道:“小馍馍媳妇儿,既然里是怀里身子,那你就尽量矫情吧啊!我原谅里了!”
卫风的话音才落,马车里立刻飞出来一只茶盏,朝卫风正脑门飞来,卫风侧过身轻而易举地避开,这茶盏便好巧不巧地正正砸到他身后的秋容脑袋上,砸得他脑袋上瞬间鼓起了个大包,同时只听马车里的长情冷冷道:“秋容,驾车。”
秋容赶紧对卫风小声道:“四爷,秋容求您了,您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