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软榻上。
卫风愣愣地站在马车外,看看自己手里正常得不得了的红烧肘子,再看看长情怀里的沈流萤,一脸的不服气,不由怒道:“里个没良心的死馍馍!里媳妇儿是人我就不是人啦!?还有死馍馍媳妇儿!里要不要这么矫情!?我不就是在里背后啃个肘子,我还一口都没得啃呢!里——”
卫风没说完,便见长情手往后轻轻一扫,将车帘垂了下来,隔断了他的视线,同时秋容在他身边猛扯他的衣袖,一边低声劝他道:“四爷啊,你就少说两句啊,我们家夫人如今怀了身子,可能是怀了身子才这么……”
矫情的?
当然,秋容可没胆说沈流萤矫情,他可不是四爷。
卫风不服,又嚷嚷道:“她怀身子!?爷还怀身子呢!还不是照样吃肘子!?”
秋容听着卫风嚷嚷的话,眼角抽抽。
卫子衿则是提醒卫风道:“爷,下辈子您投胎做了女人再说这句话。”
此时的卫风用力眨眨眼,一恼之下嚷嚷完后这才反应过来秋容方才说了什么,一脸的不可置信,不由问秋容一遍道:“小容容,里方才说什么来着!?”
“回四爷,秋容方才说我们家夫人怀了身子,才会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