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点脚步声我还听不出来了?想吓我?没门,哼!”
“嘿嘿。”沈流萤嘿嘿一笑,走到了沈澜清身旁,在他身旁的摆放着的蒲团上跪坐下身,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道,“二哥,我听二嫂说你从昨儿开始就一直跪到现在了?”
“这还不是因为你和那个死皮赖脸的女人!?”沈澜清一脸愤愤。
趴在蒲团上睡觉的小若源此时睁开眼,笑得开心道:“小坏坏,我跟你说啊,大坏坏已经在这儿跪了整整八个时辰啦!昨儿的晚饭没吃,今儿早饭没吃,待会儿的中饭也没得吃,水也没喝上一口,大伯说了要大坏坏跪上整整十二个时辰才给他水喝给他饭吃,而大坏坏要是不听话呢,以后就不要叫大伯叫做大哥了,所以大坏坏这次可听话可听话了!老老实实地在这儿跪着。”
“啊,对了!”小若源说完又补充道,“小坏坏你那温柔的三哥这回没有替大坏坏在大伯面前求情哦!大概是他也觉得大坏坏就该好好受罚呢?”
“三哥都没有给你求情啊二哥?”沈流萤很吃惊,“不应该的啊,三哥怎么忍心看着二哥在这儿不吃不喝跪上整整十二个时辰呢?”
沈澜清用力哼声:“反正我觉得我是白疼小望舒了!”
只见小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