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蒲团上翻了个身,幸灾祸道:“小坏坏,你还不知道大伯为什么要大坏坏在这儿跪吧?我给你说给你说啊!”
好像说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小若源竟是蹦起了身,朝沈流萤跑去,谁知他从沈澜清面前跑过的时候沈澜清伸出手来绊了他一下,使得他噗通一声跌趴在地,小若源不哭也不生气,而是一咕噜爬了起来,努努嘴道:“大坏坏你欺负我,等我去告诉大伯!哼!”
小若源说完,扑到了沈流萤怀里,沈流萤伸手抱住他,只听小若源道:“大伯说,让大坏坏在这儿跪着有两个理由,第一呢,是他没有保护好小坏坏你,让你险些丧命,要不是看在大坏坏还有愧疚之心,不然得让他跪上三天三夜呢!”
“其实这事不能怪二哥。”沈流萤有些惭愧。
沈澜清则是无所谓地嗤了嗤声,“你知道就行,哼!”
“然后第二个理由,就是因为娘亲啦!”小若源继续给沈流萤转述沈斯年的话道,“大伯骂大坏坏没有男人该有的担当,就算撇开大坏坏的什么江湖豪情不说,连最基本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什么的都没有做到,竟让让娘亲一个姑娘家就这么巴巴地跟着大坏坏大半年,没有照顾好娘亲便算了,还让娘亲跟着他东奔西跑,大伯还说,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