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他想去哪儿,他们便能随他去哪儿,不需要理由,所以什么都不需要问。
越温婉在摇晃的马车里睡着了,小若源脑袋枕在她的腿上,亦睡着了,反倒是昨夜“劳累”了一夜的沈流萤还醒着,即便她觉得很困倦。
可心中有事,哪怕困倦,又怎睡得着。
车帘这会儿已经垂下,沈流萤放下的,因为风有些寒凉,以免睡着了的越温婉与小若源着凉。
车帘放下后,她便再看不见长情的背影,只见她挪了挪身子,转了身,背对着车帘方向,然后将自己的背慢慢往后靠,隔着车帘,轻靠在了长情背上。
长情微微一怔,而后将背挺直,以让沈流萤靠得舒服些。
除此之外,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说。
靠着长情的背,沈流萤渐渐阖上了眼,睡了过去。
因为睡着了的缘故,沈流萤从长情背上歪滑向一旁,睡在了车板上。
长情暂且将手中的马缰递给云有心,而后轻轻掀开车帘,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动作轻缓地盖到了沈流萤身上,这才从云有心手里将马缰拿回来。
只听云有心轻声浅笑道:“若非你这小妻子在,怕是这会儿翠县百姓不知多少人没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