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流萤听罢小若源的话,转头看向坐在她身旁的越温婉,却是瞧见她掀开车窗帘看向单独驾马的沈澜清,嘴角含笑。
要真像小若源说的这样,只怕二哥要开心死了。
沈流萤觉得,若是想要她这个二嫂放弃二哥,难。
看来,这个二嫂是非她莫属了。
沈流萤心中有话困惑想要问长情,只不过此时不是时候,她便什么都没有与长情说,只是和小若源以及越温婉说着些有的没的话,等着能与他独处的机会。
越温婉问了她好些昨夜她与长情那边儿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也与她说了她与沈澜清这边的事情,沈流萤本以为她会问些与小若源有关的事情,譬如他为何会被抓住,为何会让对方想要利用他来炼化等,但这些问题,越温婉只字未提,就像她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
罢了,这种事情,交给二哥处理吧。
车帘未垂下,能让坐在马车里的沈流萤及越温婉看到外边的景,不过沈流萤的注意力却不在路旁的景色上,而是在长情的背影上。
她心中想着昨夜的事,想着方才在翠县里听到的话。
这一行几人,没有谁问长情他为何要去皇都,又是去皇都做什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