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是白问了。
偏偏沈澜清还一脸认真道:“说不定正是这短短的大半个时辰,你家大个儿和小云子才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喜欢的是男人!”
“二哥,你能不能把你脑子里的洞补上?”沈流萤白了沈澜清一眼。
“我去看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沈澜清说完,笑嘻嘻地跳下床就要往隔壁屋去。
就在这时候,屋门外传来云有心无奈浅笑的声音,“沈二哥不用看了,我和长情绝对清清白白。”
云有心声至人也至,他总是温和笑着,似乎不管听到再怎么难听的话,他都能浅笑以对。
不管面对任何人任何事,他都能宽和以待。
随在云有心身后走进屋里来的,是长情。
沈流萤正要唤长情,然就在对上他眼眸的一瞬,她的目光及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不是他。”
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的这个与呆货一模一样的男人,不是她的呆货。
沈流萤忽然道出的这一句话让云有心怔了一怔,而后浅笑道:“看来无忧要后悔让我出师了。”
沈流萤与云有心的对话让沈澜清及越温婉觉得莫名其妙,因为他们并不觉得这个“长情”有何不对劲之处,但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