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的好年华来过呢。”
沈澜清瞪着她,“小萤萤,你这笑眯眯的样儿怎么看都像是落井下石。”
“那怪就怪你没事自己挖了一口井,然后再跳了进去。”人家都是挖坑,她二哥这是给自己挖井。
“别形容得这么贴切,说得我好想哭。”沈澜清说完,竟“嘤嘤嘤”的啜泣起来,同时还装模作样地用双手捂上自己的脸。
沈流萤每次看到沈澜清这么不要脸的模样,都好想吐。
越温婉在一旁看得有趣,竟是忍不住对沈澜清道:“沈澜清,你再哭一次给我看看呗。”
“……”沈流萤眼角直抽抽,二嫂,你眼光到底有没有问题。
只见沈澜清捂在脸上的手僵了僵,显然是被越温婉说的话给怔到了,只见他默默地转了个身,背对着外边,恼得忍不住扯了被褥来咬,内心欲哭无泪。
沈流萤死死憋着笑,二哥遇到二嫂,可真是遇到对手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流萤才问沈澜清正经地道:“二哥,呆货和七公子在隔壁屋锁着门呆着大半个时辰了,究竟做什么?”
“奸情!”沈澜清突然蹦坐起身,“孤男寡男共处一室,绝对有奸情!”
“……”沈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