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问她道。
谁知沈流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踮起脚努起嘴就在他两边脸颊上各用力地吧唧亲了一口,亲了还不算,甚至还各咬了一口再各舔一口,在长情怔怔时笑得得意道:“我还没漱口,舔你一脸口水!哈哈!”
沈流萤说完,便将长情往屋外方向推,一边笑着道:“出去出去,我要换衣裳了。”
长情就这么被沈流萤推出了屋,沈流萤看看左右无人后又踮起脚抓着他的手臂对着他薄薄的唇咬了一口,还是笑得得意道:“熏你!”
沈流萤说完,关上了门,不忘把门闩也闩上,以免长情破门而入。
被推到了门外的长情这会儿则是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两边脸颊,摸到了沈流萤舔过他之后在他脸颊上留下的口水,眼眸深处有笑意。
萤儿的心思,他总是猜不到也跟不上。
可还从未听说过谁人家的娘子一大清早醒来便对自己的相公又啃又舔的。
长情没有在沈流萤屋前久留,而是下了楼去。
当沈流萤穿戴洗漱好正打开门时,越温婉正好走到门外来,沈流萤一见着她,赶紧将她拉进屋里脸,一脸兴奋地问她道:“二嫂二嫂,我刚刚在窗户边瞧见二哥找你说话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