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清抢了去,一口就喝了个底朝天,最后将空碗塞给小若源,小若源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兮兮模样,越温婉则是摸摸他的脑袋,安慰了他些话,小若源这才笑了起来,她则是跟在沈澜清身旁走了。
沈流萤好奇地都快要将整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一直盯着沈澜清和越温婉不放,好像她这么盯着就能盯出点什么有趣的事情来一样,使得她的身子愈探愈出,眼见她整个人马上就要从窗户栽出去了,偏生她自己还没有察觉。
倒是在这时有人揽住她的腰,将她给捞了回来,一边道:“萤儿要掉出窗户去了。”
是长情。
沈流萤这才发现自己的确快要掉出窗户去了,若非长情将她捞回来的话,只怕她已经栽了出去。
长情今日穿了一件黑色的锦袍,衣襟有红色的线挑着祥云纹,别一暗绯色的腰带,墨黑的长发整齐地梳成一束用暗绯色的束发带系在头顶,加上他除了呆萌之外堪称英俊到完美的脸,迎着晨光而站,使得他整个人好似熠熠生辉,一时间让沈流萤瞧得失了神,心里想着:嘿嘿,这么漂亮的大宝贝是她沈流萤的,嘿嘿嘿。
“萤儿可睡足了?”长情已经习惯了沈流萤的善变,是以她这会儿怔怔地盯着他看他也未觉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