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廊将自己取下的彩球从这楼上抛下给等在楼下的男子。”
“这是在楼上?”沈流萤听罢长情的话,跑出了方才他打开的那扇门,才发现他们这会儿是在一处五层楼高的塔楼上,难怪屋子是八角的,不过方才沈流萤在想入非非,没注意到长情带着他进了这个球楼甚至还上到了楼上。
沈流萤站在屋廊上看了外边罩在淡淡月色里翠县后又跑回了屋里,又看一眼头顶上的彩球,不可思议道:“这些彩球,不是女人绣的,而是男人绣的?”
“都是男人绣的。”
“那那些上楼来取绣球的女子,又该怎么知道哪个彩球是她所娶男人所绣的?这里彩球这么多。”沈流萤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男人又没跟她们上楼来。”
长情这会儿觉着沈流萤有些傻气,却还是回答了她的傻问题:“她们上楼来之前,男人自会跟她们形容自己的花球上边绣着的是什么,花球多,就需要多费些时间找而已。”
“呵呵呵,也对。”沈流萤这会儿才发现自己的脑子钝住了,又道,“那成婚前男人带女人上来指给她看哪个是他的花球不就好了?这样到了成婚当日就不用浪费时间找了。”
“翠县的男人一生只能上这球楼来一次,便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