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得很是精致,有些则是绣得颇为拙劣些,不过往这些彩球堆里一挂,倒也没有让人觉得不美观,尤其是这每一根编花红绸带的末端都系着一个小铜铃,但凡有些风儿吹来,这些小铜铃便会叮叮当当作响,清脆悦耳。
长情这时便是将面南的门扇打开,夜风拂进屋子里来,拂动了满屋子的小铜铃。
“叮——叮——”声声悦儿,就像是姑娘家欢快的笑声,加上大红的编花红绸带,给人一种喜庆的感觉。
沈流萤此时正昂头看着屋顶正中央挂着的整个屋子里最大的那只彩球,然后对长情道:“呆货呆货,看这大花球上边绣着的图案内容是迎娶的一幕哎,牛背上的女人,花轿里的是男人,哈,是这漠凉国的娶亲的画面,真是有意思!”
“还有这边这个,绣的是一朵芍药,啧啧,肯定是哪个姑娘家想郎君了。”沈流萤在清脆的铃铛声中说完话,看向长情,笑着问道,“阿呆,这是什么地方啊?挺有意思的。”
“这是球楼。”长情站在沈流萤身旁,给她解释道,“翠县的男子十五岁那年,都会亲手绣上一只花球,绑上红绸带,将其挂到这球楼的屋顶上来,待到其嫁人的那一天,他所嫁的女子便会到这球楼上来将他所绣的彩球取下,再从这扇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