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萤觉得自己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梦里那个呆萌傻面瘫就是一只霸道的兔子一样,一直在她身上蹭,令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总想要呻吟出声,一种难耐酥麻微疼却又美妙的感觉在她身体里蔓延,让她忍不住回应他,与他共赴巫山。@@@小@说
沈流萤是被热醒的,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煨在火炉里似的,暖过了头,暖成了热,是以她动动身子,睁开了眼。
就在她睁开眼时,她看见的不是床帐,不是漏着日光的窗户,也不是她喜欢将脸埋在其中的枕头,而是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似柳般柔同时又似剑般凛冽的眉,鼻梁高挺,小嘴薄唇,三分性感七分英气,眼睑紧闭,密密长长的睫毛向下垂着,正睡着。
是长情的脸。
在看到就在自己枕边近在咫尺的长情的脸时,沈流萤登时怔住,愣了少顷后才想起来她和长情昨儿已经拜了堂成了婚结为了夫妻,并且,已经洞房。
一想到洞房,沈流萤才发现被褥下的她与长情,身上皆裸的一丝不挂!他的手环在她的腰上,她的手则是轻贴在他胸膛上,她的身子,亦是靠在他怀里!肌肤亲密相贴,是以才煨出了能将她热醒的温度!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