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柏舟不说话,只是垂着眼睑用力扯开了酒坛上的封盖,而后抱起酒坛,昂头就喝。》&a;gt;》
他倒得很大口,辛辣的酒水灌进他的喉鼻,呛得难受,也烧得难受。
但他没有将酒坛放下的意思,似乎就要这么一次将坛中的酒水饮尽。
卫风则是将手搭在叶柏舟手里的酒坛上,一边拍一边打着酒嗝催他道:“喂,小舟舟,我和你说话哪,你赶紧回我,什么时候让,嗝——让我喝你和小十六的喜酒?”
云有心此时已经醉得不行,身子一歪,抱着酒坛卧倒在地,却还回卫风的话道:“阿风别闹了,有卫骁在,柏舟什么都做不了。”
云有心说完,似乎还觉不够,又踹了踹卫风,将蹲着的他踹得跌坐在地。
“卫骁?”卫风呵呵一笑,身子一转,挨着叶柏舟的肩坐了下来,伸出手指一边戳着叶柏舟的心口一边醉醺醺道,“不是解毒了?毒既然已经解了,卫骁还有什么存在的理由和意义?”
“阿风要自己动手?”云有心问,“卫骁可是你的亲兄长。”
“亲兄长?呵!”卫风冷笑一声,“他可从未将我当成过亲人,我可没见过谁个兄长成日就想着将自己弟弟往死里整的,小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