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说过的一句话,他一直记得。
“嗯。”即便沈流萤看不见,长情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紧张到了极点。
只听沈流萤又问:“那你可还记得在临城的时候,我与小姝说过的一句话?”
沈流萤说完,抬头看了一眼树梢上挂着的石榴花,抬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花瓣。
她的面色及目光很平静。
不止平静,且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没有丝毫怒意。
长情静默着回想,只见他瞳眸里有惊诧之意,而后听得他缓缓慢慢道:“萤儿那时候说,若白糖糕真是男兔妖,要么阉了他,要么嫁给他。”
说到“阉”这个字的时候,长情不由更紧张了,生怕沈流萤真会这么做。
谁知沈流萤却是轻轻笑出了声,愉悦道:“是啊,当时我说了,若我的白糖糕是一个男兔妖,我要么阉了他,要么嫁给他,然后我现在跟你说……”
“我要嫁给你。”沈流萤虽是笑着,但,她的语气却异常坚定。
只见她说完这句话后,将手朝后伸去,伸向身后的长情。
长情怔住。
“你是人也好,妖也罢,我方才也说了,我不在乎,因为……”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