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挡。”
“……”长情摊开沈流萤的外裳,一脸尴尬。
这么小,就算是围在腰上,也不够围。
将就……将就吧。
长情垂着眼睑,将沈流萤的外裳慢慢围到了自己腰上。
然后,便是相对良久的沉默。
长情低头看着自己心口赤红的咒印,嚅了嚅唇,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才是好。
还是等萤儿先说吧,骂他也好打他也罢,只要……不阉了他,不管她问什么,他都告诉她。
但,过了良久,长情既没有等来沈流萤的怒骂,也没有等来她暴怒地捶打,他等到的,只有沈流萤的安静与沉默。
可,愈是这般,长情的心就愈觉不安。
就在长情终是无法忍受这样的静默时,沈流萤终于出声了。
“喂,阿呆,你就是白糖糕对不对?”沈流萤问得很平静,既没有激动,更没有愤怒,亦没有惶恐。
但沈流萤说变就变的脸色及情绪,长情已经领教过,是以他依旧紧张不安,但,他已不想隐瞒也不能隐瞒,抑或说,再也隐瞒不了。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逃避,永远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
这是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