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力的拳。
长情看着他,只见他在笑,道:“如今,也不晚,我还活着,又或许我也该感谢这个毒,让我遇见了你、有心还有阿风。”
若非卫骁在他身上下得这个毒,或许他永远都不会与他们三人相识,便永远也不会有这份情义。
长情默了默,而后抬手指指叶柏舟还停在他肩上的拳头,面无表情地嫌弃道:“太弱了。”
云有心则是笑得愈发愉悦也愈发温柔道:“柏舟醒来便好,不然长情可是要把沈姑娘闹得烦了。”
叶柏舟沉睡的这三天,长情每一天都死皮赖脸地把沈流萤“请”过来诊脉,总担心他有个什么万一,即便沈流萤说了他睡上个五六日都是正常,长情还是没“放过”她。
叶柏舟想到方才长情说的话,当即问他道:“方才长情你说沈姑娘精气不足,可是因为救我?可有大碍?”
“萤儿没事,歇息半月余便好,半个月之后,再为你解另一半的毒。”长情道。
“我需当面登门道谢才是。”
“你先完恢复了再说。”长情从床沿上站起身,“我去找萤儿了。”
长情说完便要走,叶柏舟当即唤住他,“长情。”
长情顿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