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柏舟?”
叶柏舟正抬眸时,长情的拳头突然不轻不重地捶到他的胸膛上,不紧不慢道:“行了,钟情于你的女人不在这儿,你不需要一直坦着胸膛,我和有心对你没兴趣。”
云有心被长情的话逗笑了,只听他接着长情的话道:“柏舟,你身上的连心草之毒,沈姑娘已经为你解了一半,你如今,可以说是没事了。”
“剩下的一半,待萤儿精气恢复,再来为你解剩下的一半毒。”长情补充道,这回不再是玩笑的话,“你,再不受任何人控制。”
叶柏舟怔怔看着长情与云有心许久,才点了点头,他在笑,笑得亦喜亦悲。
却听长情语气沉沉道:“我曾说过纵是寻遍天下任何办法,都要帮你解了你身上的连心草之毒,却是让你等了七年之久,我心里,有愧。”
他们都曾见过柏舟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他们谁都没有忘记柏舟被卫骁蹂躏得恐惧一切的可怜模样,他们曾立誓保护他解救他,却是试尽各种办法都无法解他身上这奇毒,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忍受肮脏无比的苦。
于这个兄弟,他们心中,皆有愧。
谁知叶柏舟却是如长情方才在他心口捶了一拳一般,握起拳头也在长情肩上捶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