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绿草这样的单纯小丫头,还是不要想这种肮脏的事情太多为好,只见沈流萤抱起怀里的白糖糕,举着白糖糕的前爪朝绿草摇了摇,装出一种幼稚的声音对她道:“绿草绿草笑一笑,你看我可不可爱?”
沈流萤说着,将白糖糕再往上提了提,将自己的下巴搁在白糖糕两耳之间,边晃着它的爪子边对绿草笑。
绿草忍不住笑了,“哎呀小姐,这种时候你怎么还能开玩笑呢!”
“有什么不能的?”沈流萤伸出手扯扯绿草的脸,“不是说了这是外边的事情吗,既然都是别人的事情,而且还是过去了的事情,就算你觉得他们可怜,你也什么都做不了,再说了,你就只是个小丫头而已,当做听故事就好,你还想怎么着?”
真是个容易入戏的小丫头。
“也是哦。”绿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绿草就是觉得先皇后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太可怜了。”
沈流萤没和绿草就着先皇后难产而死的这个事情继续往下说,而是问她道:“太后既然都做出这么丑恶的事情来了,那你有没有听说太后的情郎是谁?是白家的人?”
“说了说了!”绿草用力点点头,“差点忘了和小姐说这个和太后偷情的男人了!他就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