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面色就愈难看,显然她很是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这个肮脏的事情,“据说皇上本是在宫里的,就在先皇后即将临盆的前半个月,南疆那儿突然出了大事,非皇上去一趟不可,待皇上回宫之时,已是先皇后去后的一个多月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先皇后生产那夜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沈流萤不再抚着白糖糕的脑袋,而是将手轻轻搭在它的脑袋上而已,沉思后道:“这一切,当不是巧合才是。”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得完满足太后所想所需的事情,绝不可能。
“这都不是巧合!”莫说沈流萤方才激动,绿草这会儿反应更是强烈,因为想不明白,因为觉得实在太过恶心肮脏,使得平日里很是开朗的她神色变了,“这都是太后整的鬼!她为了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活下来,她便设计让先皇后在生产的时候难产死去,不仅如此,她还将先皇后肚子里那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一起害死了,先皇后可是……可是她的亲外甥女啊!先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她的亲孙儿啊,小姐你说,她怎么能……怎么能下得了这样的杀手?”
绿草说着说着,眼眶竟红了,当是因为那可怜的先皇后与那才出生便死了的孩子,也因为绿草见过听过的事情太少,才会使得她有这般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