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说到这儿,摊开自己枯瘦如柴且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的双手,看着那皮下很是明显的指骨,他绷直的身子在微微发颤,“我也不想见什么人,可大哥却……”
却让一个如此美好的姑娘来到他身边,照顾丑陋的他,尽管她不嫌弃他,但他却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甚至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怕在她眼里看见嫌恶,这只会让本就自惭形秽的他无地自容。
“小萤怕是不知,方姑娘在我身旁的这几日,我有多难堪。”沈望舒知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太过可笑,可这确真真是他心中所想。
这几日,方姑娘如清幽一般待他耐心有加细心有加,可她愈是这般,他就愈觉得难堪,甚或说是难熬,让他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他太过丑陋不堪,而她太过美好,这样的他在她面前,让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是以这几日,他能自己做的,都自己做,能不让她近身来的,也绝不让她近身来,他一直知道自己模样很丑陋,却从没有任何时候像这次这般,觉得自己丑陋得就应该躲藏起来。
明明清幽也是女子,明明清幽也是一个好姑娘,却为何没有给他这样的感觉。
他这是……怎么了?
“我这般说,小萤可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