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萤将脑袋往沈望舒颈窝里蹭蹭。
沈望舒身子微僵,只见他耳根又红了,“小萤,我……”
谁知沈流萤却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忙又道:“三哥要是不和我说,我就自己去问她。”
沈流萤说完,作势便要站起身来。
沈望舒竟慌乱了,忙抓住她的手腕,着急得眼眸里尽是慌乱,也着急得气息有些不顺畅,又要咳嗽起来。
沈流萤赶紧先为他抚背,“我和三哥玩笑的呢,三哥你别生气。”
“三哥怎会生小萤的气。”以免沈流萤误会,沈望舒赶紧摇了摇头,搭在衾被上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慢慢收紧,低声道,“三哥只是,只是……”
只是他这样连站起来都困难的人,怎能有什么肖想。
沈望舒本不想说出自己心中所想,但看着沈流萤那满是关切与不安的眼眸,终是不忍对她有所隐瞒,苦涩道:“我从不怨天尤人,也从未觉得自己这般模样是上天不公,更未觉得生而痛苦,是因为爹娘还有小萤及大哥二哥你们给我的柔情太多太多,才让我好好地活到现在,只是除了你们,我根本就不敢见其他人,除了你们愿意接受如此丑陋不堪的我,这世上根本就不会有人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