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沈斯年坐在沈望舒身旁,手里捧着药碗,正用汤匙慢慢搅动着碗里的汤药,只见他眉心紧蹙,无奈道:“望舒你就总是惯着小妹,瞧瞧她现在,哪里还像个姑娘家,家里都管不住她了,偏生要往外边去,往远处去。”
愈说到最后,沈斯年就愈是无奈。
沈望舒轻咳几声,笑道:“大哥这是在怪望舒袒护着小妹让她出这一趟远门么?咳咳咳……”
沈斯年见沈望舒咳得更厉害了,赶紧放下手里的药碗,连忙去抚沈望舒的背,一边心疼道:“大哥不是怪你,大哥是在怪大哥自己,望舒你别动气。”
“我没事,让大哥担心了。”沈望舒拍怕沈斯年的手,示意他不要担心。
沈斯年眉心未舒,反是拧得更紧,不放心道:“小妹这回要去的可是北溪郡,小妹长这么大,还从没有离开你我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沈望舒笑:“大哥莫不是忘了前些日子小妹才去了临城回来?据望舒所知,临城离京城倒是比北溪郡离京城的路程还要远上一些。”
“那怎能一样?”沈斯年面色沉了沉,“去临城那一回,若非有白家主相请并一同前往,我也是不会答应小妹去的,但今回不一样,小妹是自个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