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在下……不知如何给姑娘报答才是好。”
“小女子不用公子报答。”女子的声音很轻很柔,“只要小女子偶尔能这般与公子说上些话,小女子就满足了。”
沈望舒一怔,那枯瘦的双颊上,竟浮上了两抹红晕。
片刻之间,相对无话。
少顷后,才听得女子又轻声道:“夜已深,夜露寒凉,公子身子不好,还是快快歇下为好,小女子不打扰公子歇息,先离开了。”
女子说完,彩蝶从沈望舒的手背上轻轻飞开,还不待沈望舒再说什么,便飞出了窗户,飞进了夜色里。
沈望舒怔怔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过了半晌,他才撑着椅把吃力的站起身。
就在他站起身时,他肩上披着的一件外袍掉落在地。
沈望舒低头看向掉落在自己脚边的外袍。
他记着他方才从床榻方向走过来时,肩上并没有披着外袍,而清幽早已回了她那屋,不可能是清幽给他披上的,那便是……
沈望舒又转头看向窗外方向。
只愿与他说些话,却不愿与他相见么?
“咳咳咳……”
这样也好,这样才不至于让他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