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若非如此,他也不敢这般来挪动她,若她大半夜醒来看到他,日后见到他只该不愿意理会他了。
长情在床沿上坐着,看着侧身睡着的沈流萤,只见他将手撑在枕侧,朝沈流萤慢慢俯下身,微闭起眼在她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轻声道:“我来保护你。”
有我在,无人能伤你。
待临街的窗户再打开时,银月藏到了浓云后,夜色黑沉。
卫风双臂环抱在胸前,站在窗外的屋檐上,背靠着窗边的墙壁,朝后侧头看着站在屋里没有要离开意思的长情,笑得一脸嫌弃道:“干嘛呀?还不舍得走呀?就不怕那小姑娘听到咱们说话?”
“她不会醒。”长情面无表情。
沈流萤床头边的小几上此时放着一只铜制的小香炉,正有淡淡的青烟从铜炉上方的镂空小孔袅袅而出,床榻上的沈流萤睡得安宁又香甜,似入了什么好梦似的。
他给她点了些助眠的熏香,她不会醒来,不会发现他,更不会听到他们所说的话。
“哦?”卫风挑挑眉,转身就要从窗户跳进屋里来,“那咱有话屋里说,让我坐着说。”
谁知他才一转身又被长情一巴掌盖到了脸上,将他往后推,淡漠道:“你站外边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