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同时将卫风的脸用力往外推,随即把窗户关上,完不当外边的卫风存在着。
被阻拦在窗户外的卫风一脸怒火地瞪着窗户里边的长情,咬牙切齿小声道:“你这该死的小馍馍,你以为老子稀得看你女人!?求老子看老子还不看呢!”
长情丝毫不理会外边卫风的碎碎念,只面无表情地将衣裳穿好,穿好衣裳后依旧没有开窗理会外边的卫风,而是朝沈流萤的方向走去。
长情走到床榻边后,先是站在一旁定定看着熟睡中的沈流萤一小会儿,而后见着他在床前蹲下身,朝沈流萤的双脚伸出手,一手轻抬起她的脚,一手轻抓上她的鞋,他竟是——在帮她脱鞋!
长情将沈流萤已脱了鞋的脚轻轻放下后又抬头看了会儿她,确定她还睡得熟并未醒来后便将她的双腿轻轻慢慢地挪上了床,将她整个人在床榻上放躺好,末了不忘为她扯过薄衾来盖着身子以免受了夜凉。
经过长情这般轻轻摆挪,沈流萤依旧没有醒来,只是翻了身,将脸在枕头上挪了挪以寻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而长情之所以敢这般挪动沈流萤,是因为这些日子他呆在她身旁已总结得出,这个姑娘一旦睡着,都会睡得颇沉,一些轻声响与轻动作完对睡着的她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