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糕重新窜回到沈流萤手臂上后果断将咬在嘴里的衣裳压到了身下。
沈流萤在看到白糖糕压在身下的衣裳时,眼角又开始狂跳。
“我说兔大爷,你能不能不要再拿我亵衣!”
兔大爷不管。
沈流萤决定,一定要带这只兔大爷去给兽医——阉了!
月色正好,客栈屋顶上,卫风正瞧着腿躺在屋顶的横梁上,右手里拿着一只白瓷酒壶,不时往嘴里倒一小口酒,还咂咂几声,一副极为惬意的模样,却不忘对一旁的秋容嫌弃道:“小容容,你家那主子可真还真是不要脸,变成人的时候对人家姑娘死缠烂打不算,变成那么只死兔子了,还是巴巴地黏着不放,也不嫌丢人,我都替他臊得慌。”
“我的好四爷!秋容求您小点声!”秋容一脸的紧张拧巴,“要是让爷知道,不得冲上来打死我哪!”
“哼,爷说的可是事实,怎么的,事实也不让人说了?”卫风哼了一声,晃晃腿,朝嘴里又倒了一小口酒。
“不敢不敢,四爷要说话,秋容哪敢不让啊。”秋容一脸笑,“只是求四爷说小声一点而已。”
“我偏不!”卫风抬抬下巴,“爷为了那只死兔子,连屋都没法儿回,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