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舌头朝她的手臂上舔了舔,好像在说“不要骂我好不好”似的,这么软软萌萌的模样让沈流萤的心都快化了,怒气顿时烟消云散,嘴上却还是怒道:“别这么可怜兮兮地和我卖呆儿卖乖讨原谅,我是不会受用的,老实点赶紧自己下去!”
白糖糕不走,这回不仅只用下巴轻轻蹭蹭沈流萤的手臂,竟还微微侧了头,用侧脸也朝她的手臂轻轻蹭蹭,沈流萤还是恼道:“行行行了!别再给我卖萌!卖萌也没用!”
白糖糕继续卖萌,虽然他不知“卖萌”二字究竟是何意,它只知道它不想当一只被憋死的死兔子。
“你给我下去!赶紧!”
不下,就不下。
“……那大爷你能不能让我拿一件衣裳隔着?”沈流萤终是妥协,她这是造了哪辈子的孽啊,又轮到和一只兔子打商量的境地,她可是堂堂诡医!
白糖糕眨一眨眼,这个……故事变化得是不是有点快?
白糖糕心里虽是觉得沈流萤的态度像是反转了一样,但它腿上动作却是非一般快,只见它咻一般地跳到一旁沈流萤放置衣裳的凳子上,随意咬了一件放在上边的衣裳,又咻一般的蹿回到沈流萤的手臂上,速度竟快得根本就没给沈流萤将收回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