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秀走后的第二天晚上,孙可望召开了秘密会议,与会者除了孙可望和他的心腹幕僚龚铭作为记室外,只有冯双礼、马尽忠和马维兴,白文选却没有出席。因为今晚会议的主题是对付李定国的,孙可望深知白文选和李定国的关系,怕走漏风声或引起不必要的争执,所以并没有通知驻军十里之外的白文选。
会上,孙可望大大数落了一番李定国的不是,不过说来说去,大都是一些挂不上号的事情,诸如骄傲自大啦,目中无人啦,刚愎自用啦,野心勃勃啦之类,唯一一条有点分量的就是“屡屡违抗军令”,按理说,这一条在军中无疑属于重罪,不过李定国在军中的地位本就和孙可望不相上下,孙可望虽是名义上的盟主和老大,但自从联明抗清以来,李定国基本上就是自行其事,只是偶尔象征性地派人向他汇报一下战况,所谓“违抗军令”,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这一次可望专门为了定国之事召开秘密会议,并在会上郑重其事地将之作为一条“罪证”罗列出来,在座众将心里都清楚,这是孙可望再也忍受不了李定国,要向他下手了。
孙可望数落完李定国的“罪状”,问众人有何意见,在座三将都知道长久以来孙李二人一直在明争暗斗,大体说来还是李定国忍让和回避得多,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