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发生激烈的对抗和冲突,如果这一次兄弟相残的事真的发生,那无论在朝在野还是在军,都绝对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其后果究竟如何,那是谁也无法预料的,所以一时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孙可望见大家都不作声,不觉有些恼怒道:“你等怎地都不说话,莫非本帅还冤枉了李定国不成?你们到底是向着我还是向着他,也该给我一个明确的态度吧!”
这时马进忠开口说道:“大帅说的都是事实,我等自然也都是听大帅你的,不过二将军的这些毛病不是一直都存在吗?大家都习惯了,见怪不怪,相安无事,怎地大帅又突然如此看重呢?”
孙可望道:“正因为长久以来一直存在,所以问题才严重,如果本帅再不整顿,任其发展下去,只怕有朝一日你我都不是他的下饭菜了。”
冯双礼道:“二将军虽然桀骜不驯,不过依我看他对大帅你并无二心,大帅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孙可望冷笑道:“好个并无二心,我想你还没有忘记上次在桂林的事吧?那次他突然封城,强行向我索要那半张藏宝图,看他那架势,如果我不给他,只怕早已凶多吉少了,况且他现在已双图合璧,并且已探出了宝藏的大致方向,却从来不曾向我汇报过,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