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敞道:“你又不是留守,没有守城任务,却又跑到这里来做甚么?你还是赶快走吧!”同敞大笑道:“要死就让我和你一起死吧,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古人都以独自做君子为耻,莫非先生就不容我和你一同共赴国难么?”言罢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瞿公亦笑道:“那好,为师今天成你好了!”说罢给同敞斟满酒,二人各自饮了一大杯。然后方慢慢地煮酒论诗,从容熬过那漫漫长夜。东方渐渐发白,清军已经占领了桂林各个城门,一队清军冲进署衙门,见到二人便要上前捆绑,瞿公平静地对他们说道:“用不住这么费事,我们不怕死,要逃早就逃了,既然已在这里等了一夜,就不用捆绑了。”说罢的张同敞昂首阔步地走出了署衙。
二人被押至清营见孔有德,孔有德倒是恭敬有加,对二人拱手施礼道:“你们二人谁是瞿阁部先生?”
瞿公昂然道:“只我便是,你要杀便杀,何必多问!”
孔有德依然温和道:“先生不必视本王为仇寇,昔日崇祯皇帝殉难,本部这是协助大清国为明复仇,葬祭成礼,天意可知。本王早就闻得先生大名,你不如且随本王去,我掌兵马,先生掌粮饷,共同为大清效力,如何?”瞿公冷笑道:“本阁是大明忠臣,你却是个甚么东西,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