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在江西和广东向清军发起了猛攻,迫使清廷不得不将主要兵力抽调回去对付二人,桂林方才解了燃眉之急。然而好景不长,当清军很快镇压了金、李二人的起义后,定南王孔有德再次挥师广西。当瞿式耜正在竭力筹措粮饷,准备积极迎战之际,不料桂林城中以及周边守将及其大小官员一个个先后望风而逃,所带部队部用来保护自己的家属逃窜,瞿公见状气得捶胸顿足道:“朝廷用厚禄供你们,百姓用膏血养你们,难道就是为了今天的逃窜吗?”
当孔有德前锋逼近桂林时,城中再也无可用之兵。瞿公绝望之中,早已下了与桂林城共存亡的决心,所以见状倒也并不惊惶,从容将家属作了妥善安排,将邵夫人和冷霜飞一家安置在城外乡下的冷霜飞母亲娘家,然后不顾家人的劝阻,毅然只身返回桂林,独坐署衙饮酒吟诗。却有那门生兼好友张同敞,本是万历年间名相张居正之孙,其时任职广西总督,于黄昏时自灵川来,隔江望见城中光景,估计已为空城。同敞深知瞿公为人,知其必会留守城中不去,于是自漓江东岸泅水入城,赶至留守衙门,果见老师在此,便对他说道,“形势这么危急,老师为甚么还不走?”瞿公答道:“我是本城留守,城存与存,城亡与亡,今为国家而死,倒也死得其所。”然后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