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世,怕是只有这深山老林才是贫僧的立足之地了。”
少卿有心要说他出山,便继续说道:“前辈既是大明臣子,目下大明虽说山河破碎,但毕竟尚存半壁江山,前辈何不再度出山,为我大明效力呢?”
方以见说,再度将少卿打量了一番道:“如此说来,小哥儿目下是在为大明做事了,专程来游说贫僧的了?”
少卿想了想道:“正是,前辈以为如何?”
方以智沉吟片刻,喃喃道:“像你这样的人才为朝廷效力,但愿这是大明之幸,而不是小哥儿之祸!”
少卿一时不明就里,讶然问道:“前辈此话怎讲?”
方以智道:“目下的‘大明’究竟是甚么概念,在你我心中可说是完不一样的,在你,很可能是希望所在,而在我,则是不可雕的的朽木也!”
少卿惊问道:“不知前辈何出此言?”
方以智道:“当下的‘大明’究竟是甚么货色,贫僧可说是早有领教的了,贫僧身为大明子民,不是不想为大明做事,然而实在是没法做啊!”
少卿知道对方曾在崇祯、弘光、永历几朝都作过官,但他究竟经历了些甚么,自己却是知之甚少,想必是极度灰心失望的吧?要不也不会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