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下可舒服多了。”
少卿见方以智已经完清醒,便再次出屋将那把竹椅子提进来,坐在床边,准备和方以智好好谈谈。
少卿刚坐下,倒是方以智先开口道:“小友这次费这么大的功夫来见贫僧,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吧?”
少卿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感叹道:“小子刚才拜读前辈的两部著述,虽然都未完稿,但那现有的内容已令小子惊诧莫名,足见前辈学问之渊博,堪称深不见底,同时也证明小子这一番辛苦求见,实在是太值得了!”
方以智淡淡一笑道;“也没啥大不了的,不过是贫僧山居少趣,聊以打发时日而已。”
放卿又问道:“前辈既然自知山居少趣,何以非得要如此不可呢?难道真的要终老深山,而不能用你的一身所学为世人做点实事吗?”
方以智叹了一口气道:“现在这世道,又到哪里去做实事呢?那天在衡州府的情况,你都看见了,屯齐也要贫僧去做实事,你说我能答应么?”
少卿道:“你当然不能答应了,否则你就是助纣为虐了。不过除了清人那里,前辈难道就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吗?”
方以智眼睛怔怔地望着壁顶,半晌方才答道:“茫茫人海,滔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