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原来大西军兄弟们在参图时,虽也曾细想过这两句口诀,不过都是于图各处平均用力,毫无要领,且大都认为那小字只是两句不甚相关的句子,不过言说寻找宝藏的艰难,需要恒心有加而已。你能有这一番见解已经相当不错了。”边说边又坐下来,认真审视起宝图来,口里喃喃道:“可这两句话到底又是个甚么意思呢?说是沧海,可这图上的水域分明就不像海,就算是海又如何呢?而‘结晶’之说,更是无稽,毫无形迹可循。”
少卿见定国看得辛苦,便说道:“所以我说我们可以暂时抛开那图,先好好想想这两句话到底是甚么意思。我看将军也不必再看了,我们还是先出去透透气,吹吹风,再听小侄给你讲讲此番追回宝的经过吧!”
“贤侄说得甚是,我正要听你说。”定国边说边将宝图卷好,依然塞进竹筒再盖上盖子,然后递给少卿道,“此图还是由贤侄保管最为妥当。我已吩咐厨房准备了好酒菜为你庆功,我们去走一圈回来大约也就好了,到时先喝他个一醉方休,醒来后再慢慢想。”少卿将宝图接过贴身揣好,然后和定国一道走出辕门,于暮色里漫步往小东江岸边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