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此时也看得有些眼胀,听李定国如此说,也直起身来揉了揉眼睛道:“依我看这图也没有必要再看下去了。”李定国微诧道:“贤侄的意思是说,此图我们该彻底放弃,不必再管它了?”少卿赶紧道:“不是这样说,小侄的意思是,这图的所有细节,我相信凡详参过它的人大约都是牢记在心的了,而且大凡看过它的人都相信那水上人的那话儿处,必定与宝藏有着老大的关联。”
“难道贤侄不那样认为?”
“不,小侄也是那样认为的,不过那水、那人既是杳无踪迹可考,也就毫无可着力之处,再怎么看也是柱然。”
“不错,那又怎样?”
“小侄以为,此图的关键点不在那藏宝地点到底在哪里,而在于怎样从这幅图中去获得有关线索。”少卿说到这里,见李定国满脸期待地望着他,便接着说道:“以小侄看来,图中两句口诀便是堪破整幅图的总纲领,总线索。”
定国闻言,不觉面露欣色道:“这么说,贤侄对这两句口诀已有了心得?”
少卿摇摇头,多少有些沮丧道:“小侄的思路也只是至此为止了,并没有更多的心得。”
定国虽然微感失望,不过还是宽慰他道:“贤侄也不必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