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见老弟胸中之丘壑,未必就在老夫之下,由已及人,你刚才说老夫兵不兵匪不匪的,而以老夫看来,老弟目前所选之道,所为之事,未必就比老夫更有出息,诚所谓造化使然,身不由己,命不相同,志亦不同而已。”
少卿刚才话一出口,已觉得过于直白无忌,颇伤人心的,心中不免有些后悔,此刻见对方如此说,已不想再呈口舌之利,赶紧说道:“寨主说得是,小子刚才妄言无忌,寨主不要怪罪!”霍还山哈哈一笑道:“老弟刚才所言,虽然老夫未必部服气,却也不得不承认挠到了老夫不少痒处,实属快人快语,难得的肺腑之言,老夫又岂会怪罪?不过刚才所说,都是书画之外的话题,现在你且说说老夫的字儿画儿端的如何?也希望你直言无讳才好。”少卿想了想道:“寨主的书画,亦可算个中高手了,不过认真论起来,寨主的书法虽然汪洋恣肆,一气呵成,然却刚劲有余,内敛不足,缺少中和之美,与你的寨门绝壁一般刀戟森森,杀气腾腾,略为有些戳眼。”霍还山大笑道:“徐老弟不愧是行家里手,真可谓一语中的,老夫自幼酷爱书法,可无论我怎样努力,从业恩师总说我的字心不平气不和,杀气外露,缺少内敛,几十年写下来,临帖无数,字也写得越发地顺溜,可这一顽疾却老是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