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少卿没有立即作答,而是禁不住又看了他几眼,只见他清癯的面容中透着几许儒雅,两鬓斑白已现,眉宇杀气犹存,便忽地在心中升起一股悲哀,情不自禁地叹息了一声,霍还山紧问道:“老弟何故叹息?”少卿喝了一口茶,然后看着他缓缓道:“依小子看来,霍寨主也算人中龙凤,却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徐老弟此话怎讲?”
“先说你的落款,就透着几许无奈和不通,‘林泉不归客’,若想作隐士,既到林泉,即至归所,何谓‘不归’?若想作烈士,则唯有金戈铁马,热血疆场而已,又何需心存林泉?以你现在的处境,究竟是‘归了’还是‘不归’?”霍还山闻言,心中若有所思,一时默然无语,少卿接首:“再说你的题句和画作,也在在地显示着一种矛盾和纠结:看那雕儿独立危崖,傲视群山,也算是心存高远,胸怀大志,既言看破红尘,敛翅归隐,又何须遥望苍海,怒目圆睁?这不正是寨主你壮志难酬,心有不甘么的真实写照么?以寨主的一生所学,可说是才情皆备,文武双,可混到现在却是兵不兵,匪不匪,仕不仕,隐不隐,那不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又是甚么?”一席话说得众人都陷入了沉思。少倾,霍还山开言道:“你这一番见解,虽然并非对,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