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大工程,我现在不能给你任何承诺,你们如果有诚意,那就请你先助我解决最迫切的问题,我孙某人也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就算生意谈不成,我也绝对不会让你白帮忙。”
“要我怎么帮你,你说。”
“助我勘破宝图,起出宝藏,那时一切都好说。”
“孙大帅对那宝藏就这么看重?老实说,本人对你那破图已基本不抱甚么希望了,说不定根本就没有甚么宝藏存在,只是你义父那老狐狸摆的一个阵,目的是让你们兄弟几人永怀希望,精诚合作而已。”
孙可望闻言,立马否认道:“那绝对不可能,你不知道,我义父活着的时候就爱让手下众将猜哑谜,若是大家都猜不中,他终究会解开谜底,常常令我们既惊叹又佩服。只是这次他老人家早已离我们而去,再已无法为我们解谜,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再说,我义父一路攻城掠地,直到在成都建都立国,所获财宝堆积如山,这可说是大西将士人所尽知的,只是自从那次在彭山江口水道和杨展部明军决战,铩羽而归后,国库基本上已经空虚,而那一次我们四兄弟又恰好都不在他身边,不久后军撤离成都,准备北上出川,就是在这之前,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