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不起早,既然有人想和孙某谈生意,我总得掂量掂量得失吧?我可是从来不做蚀本生意的。”
“难道孙大帅还没有看出这笔生意的利润?”
“那也只是你对我的一些空头承诺,未必就是你主子的真实意思。”
“难道你认为我还不能权代表洪大人,或者说,洪大人在清庭还不够分量?”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怀疑你主子的诚意。”
“你要怎样才能相信?”
“如果你们诚心诚意想和孙某谈成这笔生意,就得多站在我的角度替我考虑。”
“怎么说?”
“承蒙你们看得起孙某人,然你们总不至于希望孙某就这么光杆司令一个,赤条条投向你们那边吧?”
“孙大帅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笔生意无论对我和我的部队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事,没有充分的时间做充分的准备,只会弄砸锅的,说不定事情还没有做成,我就已被部下乱刀砍死。你知道到目前为止,我和你接触,我这边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就算是最亲信的下属和最亲近的卫兵,我都没有透露丝毫,目前我还不敢冒那个险。”
那人略加思索道:“大帅说的确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