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却在这里干着粗活,心中不忍,终于问道:“许伯,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你说。”许伯显得很是淡定的样子。
潇客燃提一口气说道:“这里一片广阔原野,想必附近会有人家,可是我一眼望去,除此一间茅草屋再无其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本来想要说“这里渺无人烟,你怎么会在这生活的?”可是觉得此言过于刺耳伤人心了,所以换种方式说了出来。
闻言,许伯轻轻笑了笑,他知道对方的意思,自己本就喜欢逸静,所以才选择了这里,可是眼前之人可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就算是失忆了,依然喜欢那种热闹的场面,几个人团坐在一起嘻嘻哈哈那是再好不过的了,这里对于他这些年轻人来说,就是静得出奇,静得他都有些无法去承受这种寂寞了,便说道:“这里山气空明,鸟语花香,有什么不好的,你能感受得到的吗?”
潇客燃一下子就被问懵了,对他的话似懂非懂,挠了挠后脑,只觉后脑肿块还未完消去,一阵疼痛传来,又疑惑地问:“难道你是有什么伤心的往事,所以才想”
许伯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想道:“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哪里能够感受得到我们这些老顽固的所思所想。”嘴上却说:“世间没有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