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
许伯正在不远处的田地上,手持锄头弯着腰正在锄去地上的杂草。见他汗流浃背,显然很早就已经出来干农活了,但是满头汗水依然无法遮掩去他那从容淡定的神色。
锄头在他手中显得极是灵活,倒像是一个善于农活之人,他见潇客燃走出房中,急忙上前扶住他,说道:“小兄弟,你的伤还没完好,不要轻易出来走动啦,再说了,你身子现在很虚弱,外面又风寒,你还是回房去吧!”
潇客燃摇了摇头说道:“许伯,我没事,屋内闷得慌,我想出来走走。”
许伯见他没有什么异常,便也不好意思让他回去,便说:“那你在这里先坐一会吧。”说着将潇客燃扶到一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又入得房中找了一间衣衫披在了潇客燃身上。
看着潇客燃真无其他异样这才放心的走到旁边木几上,拿了个瓷碗就几上的茶壶倒了一碗水递给了潇客燃。
潇客燃不久前才下得床来,此时哪里会渴了,接过碗后拿在手中也没有要喝的意思。
许伯自行又倒了一碗,只听得咕嘟咕嘟声响,一口气喝了下去,喝完之后这才长长叹了一口气,又用衣袖拭去额上的汗珠。
潇客燃见他头发微霜,已然一大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