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剑萍内力失,哪有反抗余力,被这么一掰,骨骼格格作响仿若就要脱臼一般,脸色顿时苍白起来,即使如此却也不喊出一声疼来。
张大柱急忙阻止道:“你们轻点,你们轻点,若是伤到了我的萍儿妹妹,我跟你们没完。”
闻言,两人立时松开了少许,潇剑萍感到不像之前那般疼痛,只是此时双手已然被抓得酸麻无力,只有任他们摆布。
孙大柱看着潇剑萍苍白的小脸,心中一丝不忍,旋即说道:“把她带走。”又对潇剑萍说道:“萍儿妹妹,我带你去一个你最常出入的地方,到时你就不会因寂寞而怕害了。”说完转身便走。
一行人在张大柱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潇剑萍却是再清楚不过了,因为这便是她自己的房间。
推开了房门,张大柱叫人把潇剑萍留下之外,其他人都遣走了,他把潇剑萍拉到了床沿之上,又匆匆忙忙关上了门窗,来到潇剑萍身前说道:“萍儿妹妹,适才可没伤到你吧!”
潇剑萍看着他那丑陋的嘴脸,不禁就要作呕,哪里肯去回他的话,便把脸转向了一边。
张大柱又说道:“萍儿妹妹,你不要这样待我好不好?不要让哥哥我心寒啊?”
潇剑萍依然